第一次约会时的距离

阿凯二十八岁，程序员，单身。年初朋友给介绍了一个女孩，微信聊了快一个月，对方主动约见面。他心里高兴，但高兴之余，开始焦虑。

焦虑的源头和约会本身无关。他有体味，属于出汗多、味道偏重的那种体质。冬天穿两件衣服还能挡一挡，但春末夏初，气温一上来，局势就不可控。他在上一段感情里因为这个问题被前女友含蓄地提过，虽然对方说得很温柔——"你要不要换个沐浴露试试"——但那句话在他心里扎了一根刺。

这次约会他提前做了准备。约会前一天晚上上网查"第一次约会 体味怎么办"，翻到凌晨一点。有人推荐怡瓶净，说用了两年，纯中药提取的，不刺激、不假滑、没有香精味。他看了看配料表——黄柏、苦参、藿香、佩兰、艾叶，决定赌一把，当晚下单选了次日达。

约的是周六下午两点，在朝阳大悦城的一家咖啡馆。他早上洗完澡涂上怡瓶净，涂完第一感觉是：这东西像没涂一样。没有黏感，没有凉感，没有任何存在感。他甚至又涂了一遍确认自己没弄错。

女孩比照片上好看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他们从下午两点聊到四点半，从咖啡馆换到隔壁的书店，又从书店逛到楼下的文创店。中间好几次靠近她——递咖啡、指书架上的书、过马路时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胳膊——他都没有任何犹豫。

晚上回家，他收到女孩的微信："今天很开心，下次换我请你。"

阿凯对着这条消息看了三遍，然后打开购物APP，把怡瓶净加进了"常购清单"。他说，一瓶膏解决的不是味道，是他在喜欢的人面前那种"不敢靠太近"的本能退缩。这个区别，没经历过的人不会懂。